• WennyLee  发送 2009/5/15 15:24:
    了解你的感受,知道你的希望,于是我也变得很纠结


    WennyLee  发送 2009/5/15 15:31:
    对于我而言,你永远是那个思虑深深、目光灼灼,能我和一起在黑暗的寝室里从事物的表象剖析到最里层的,聪慧的,温柔的,善良的,独立的,倔强的,总是让我牵挂的那个傻傻的家伙
    WennyLee  发送 2009/5/15 15:32:
    去做吧,只要是你希望的,就是我乐见其成的

  • 话是这么说,但是一年前就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再等两年。

     

    还是说我用三年的时间证明自己就是不适合这三年来做的所有事情。

     

    想来想去,只有现在是可以决定的,那想那么多以前干嘛,想那么多未来干嘛!

  •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所谓的不同的世界。然而这明明是很正常的事,却常常也把明白这些事作为人生成长的路标。仿佛有什么重大发现。

     

    LP说,微微厌学,可以理解。每当她这么对我说的时候,就觉得有点乏味。可以被理解的情绪,丧失了被私藏的资格。或许企图理解,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征服。不管是在智慧上,还是在情感上什么的。反正,总归会让人有些不爽。她还说,不知道为什么,你那句“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就不多了哦”至今在她脑中挥之不去。重要的不是这句话的内容,也不是将它脱口而出的我,大概,也不是那天地铁里灯光的亮度和我系的围巾的颜色或者是声音的频率,之类的。重要的都不是这些,她把她归结为一些神秘的力量,并因此而兴奋起来。我不知道,只是觉得这种感觉很电影,如果还有机会拍,或者我会把跟这种情感类似的东西放进去。两个女孩,有些平淡,漫不经心,的分别。

     

    不管发生多少事情,看了多少书本,消化多少日剧,我还是有轻微的厌学。如果可以把原因清晰地细数出来,并且所谓克服这种情绪的手段,也不是不可以。谁知道,我竟然并不想从这种情绪里面走出来。

     

    但是,即便这样,也不是我自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