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你们一直跟我说什么心疼之类的话。我听着都觉得累。 

    然后我真正累的时候也没觉得。不是装疯卖傻,也不是借题发挥。

    我不实在你也知道。

    再见吧。我要是再这样就是自找。

    都滚吧。

  • 一直没有认真思考过部落格这个东西的所谓意义在哪里。只是装B地做一件已经承认是装B的事情而已,就是这么觉得的。很少记得住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这种确定的看法只有这么一两件。关于部落格的,算一件吧。但是现在似乎可以修正一下。(我总是在鄙夷别人的模棱两可,因为那恰是我身上最难以根除的东西)

    虚伪地说,这是写给自己的地盘。就像狗狗抬腿做的事一样。不介意别人怎么看。而且只是本能地不介意。伪虚伪的说,是写给自己并且希望别人知道,知道这是写给自己的。这个别人概念可大可小。当然在我这里还是越大越好。刻意想着你,就会觉得你很没劲。我应该慢慢慢慢地爱上什么,人或者物。那种终结感的到来应该让我付出代价的。

    最近还发现一件事。保持健康的方式其实就是做你不愿意做的事。比如大半夜地塞着耳机跑步,累到死,然后发现周围就像你刚出发的时候一样连一只狗也没有。比如每天背四页布爷爷的笔记。他是个诗人。和诗人对话真的很有趣。这些事做起来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乐趣。但是却是感觉到自己的最有效最靠谱的办法。感受不到自己我会死。(又一条最终思想)。什么事说到我会死就真的很严重了。Kant爷爷说的,没有任何利害计较的愉悦或者不愉悦的感情。如果我又什么是非常想要的,大概就是它了。无聊就是自己制造的。

    下午会去看一个纪录片的放映会。地点在一直让我纠结的影城。一个至今我觉得还是拆了比较合适的地方。导演是SHL。拍的《乡愁》现在想起来还让我倒胃。尤其是那段经典的以“我”为开头的状似诗歌的独白。大概这就是布爷爷说的混淆真假其实就是假吧。去是因为帮同学的忙。呵呵,这个理由我很喜欢。因为省掉了我很多决定。再比如明天要去上博,虽然已经知道了会下雨。但是因为是展览最后一天。然后我就可以为这个理由欣欣然地去了。我想为这些破事寻找一些规律,让自己以后可以省掉更多的决定。但是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如果被我找到了,说不定我就不这么来了。

  • 忽然一下子什么都不用做了。然后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每天把自己卷在被子里daydream的时间越来越长。曾经状态很差的时候想过要让自己好起来那回事。但是现在明白说不定那时候论状态而言,才是比较好的。这种渐渐明白的感觉很不好。就像赶路想要去马尔代夫但是半道发现马尔代夫并不美好。然后没有来得及就撤退。又觉得没地方可撤。只好将就着走。

    说不定走着走着我会喜欢徒步去马尔代夫的感觉。只是没有伙伴这件事让我常常觉得荒凉。

    起来的时候一般是双位数时间,阳光,台灯光,顶灯光。为了不让眼睛继续坏,就把所有能用的光集中到电脑这边。还是免不了会头疼。果然人在某种恶劣的环境下抵抗才是自我肯定的最佳时期。比如我没有电脑的时候。思绪总也无法集中,再也想不起来自己曾经辉煌地设想过的那些事。或许根本就没有亦未可知。找人说话也没有什么意思。凡是有这种想法的时候都被自己认为不够自然而否定掉。自然这回事必然是我偶尔碰见的谁谁然后揪住他说个三天三夜也不觉够的那种。当然需要对方的许可。在我的概念里,怕是很难发生自然的情况。刻意也没关系。可控性大些。

    其实我的岁数还没有大到做什么都觉得无所谓的地步。但是很奇怪,好像这想法就像标签一样生来就贴在我这里。感觉还有搞错的意味。因为我常常懊恼。

    真的常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