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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天亮之前说晚安,这句话。并且丝毫不怀疑教母当时的一尘不染的纯真和飞蛾扑火的激情,也似乎不怀疑那个时候的自己所信奉的青春和虚无。有些人,不管后来成为什么样子,在某些时刻是真的可以镶嵌进另一些人的生命里。但是往往很奇怪的是,我们会因为现在的一些变化就顺便也否定了当时,能够称为美好的东西。
当时的教母于我们还说,难道就是现在的教母于某些人吗?我是不是又该为这些和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和事感到可悲,,,关键是,我并不想否定任何人。因为事后总有一番结局,不是现在的我们有权利去评说的。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喜欢作法官的人。难免,我会讨厌这样的人。
嗯,昨天姥姥就出院了。今天陪她去社区的卫生服务站输液。我第一次看到北京的卫生服务站。没我想象得干净,也没想象得脏。一块不大不小的地方。就在呆呆地看着透明的液体下滴的时间里,我突然想到高三的时候自己输液的场景。如果没有这段时间和这间输液室,我还要等多久才会想起那个时候的场景呢。那应该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那间输液室更为窄小,我每次都会担心他是不是拿别人用过的输液管给我。没办法,我总是很容易担心这些无法验证也毫无道理的事情。记得那时好像是因为从椅子上站起来突然就倒下去,才去看病的。血糖和血压低得一塌糊涂。其实也就是营养不良之类。有段时间我觉得自己很严重,虽然我总是执意不需要任何人陪我去输液。由于容易心悸的关系,我记得自己总是滴得比别人慢很多,这样,我就更加觉得自己似乎很严重。高三的一年,我是标准的好学生,老师眼里的栋梁父母眼里的希望,所以输液的时候我也一直在看书。一边看书一边感觉着冰凉的液体与血液融为一体。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混杂在一起的各种情绪独自消化,并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个时候的自己似乎比现在镇定呢。
在看着液体下坠的瞬间,我突然想到了那一年自己镇定的并且还很纯真的心。面孔也是那样,有点冷冷的,一幅瞧不起人的样子。
我照顾病人看起来总是尽心尽力,没有人发现我的走神和短暂的心不在焉。这样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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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8
你在期待命好使人废还是坚持厄运不服输 - [述而]
我要说的是,使人废的好命是不会被期待的,好命就是好命。废人的都是厄运。
但我看到这句话还是有一种被说中的感觉。尤其是凌晨一点在KTV的包厢里义愤填膺地对lx说,我靠这不说的是我么。
他很无语。我觉得他应该觉得不至于,但事实就是这么生猛。怪不得悬小姐说这是08年最好的歌词。
嗯,最差的一年里最好的歌词。
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说我很嗨,我既没有做出很嗨的样子,事实上,我也并不知道嗨是个什么状态。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简直就是神经病。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嗨么?真的真的不记得了。
兔兔回来了,就开心地和她聊天,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北京一直在下雨。我在想,如果她能够美梦成真,那么我也就多少相信了一点点爱情的可能。嗯,事情就是我们总需要有一些东西来相信,并且最好摆事实讲道理。虽然说不定到最后我们也没能在一起,但至少我会在很老很老的时候得到一个结局,得到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啊的那种觉悟。
就像我让兔兔把胡萝卜汁放到一堆豆浆中间。我突然了解了作为胡萝卜汁的绝望。那个时候兔兔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
然后我们讨论了林小姐,这的确是个叫人讨厌的女子。周围也竟是叫人无奈的男人。叫人讨厌的女子和叫人无奈的男人,无聊的故事就是这么诞生的。虽然伊也是双子座的。《我们太太的客厅》真是篇好文,冰心大概已经写得很含蓄了。如果真有那么个场面,各怀鬼胎自以为是然后以为自己只要一搭台唱戏就有观众满千满万,转过身来也就是那么两三个人而已。其他的人,还不是都离得远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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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电脑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但是又不能关掉电脑做其他的事情。脑子木木的,独自哼起歌来,居然是很雷的一首流行歌。
就像现在这样每天回家吃晚饭,然后再回来,真的快要累死了。回来以后先胃痛个半天,然后洗好澡又没有多少时间了。时间被分成一小块一小块,一点味道也没有。但是家里面来了人,不回去又不太好。我还是不习惯扮演懂事的角色,虽然大人们都说你怎么这么懂事。心里觉得闷闷地,闷闷地。为什么跟说好似得都往北京赶啊,破北京有什么好的。
再住一个月估计我该疯掉了,我如此想念我的床和阳台。
报告早就写好了,又不想写下一篇论文,所有的事情都被搞得乱七八糟的。我觉得自己应该尽快去天津,把那个摩天轮坐掉,不然,这个可怖的双子月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草泥马。
48Hour Film的项目弄得我乱激动的。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去不去,去不去,去不去,
又搞到23:09,P事也没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