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每一次我的试着靠近都变成了你看见的抗议

     

    我还是更喜欢那个时候的词。很像干净的白衬衫。虽然我现在是在一个荒凉的夏季夜晚,经历了几场失眠,几个不大不小的折腾。白衬衫可以解决荒凉的问题呢。

     

    就像我现在只想一个人呆着。

  • 2009-05-29

    起落 - [听歌的人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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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午饭是为了不得胃病,每次闷在房间里不想吃午饭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冰冷的管子插到胃里面的场景。

    一病三年得,一插双泪流。

    大家表想歪了。

     

    已经有不下两个人跟我说,你是想得胃病呢,还是想得胃病呢。

     

    每天十二点过后,就徘徊在阴魂不散的胃病阴影和迟迟不来的小食欲之间。

     

    放个假你就以为自己在过节那。我就是过节瞎凑活了怎么了。每到这种急吼吼地申遗的节日,我就会神经质地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还真有一本正经地当回事儿的。

     

    见到我的人都问,咦,你今天怎么不回家呀。

    其实我最郁闷别人问我的,就是两句话,咦,你怎么回来啦;咦,你今天怎么不回家呀。我承认前俩月我是回得勤快了一些,但也不用每次看到我都跟见了珍惜动物一样好不好。

     

    开题报告写到一半了。我只是想交一份漂亮的作业,没什么大理想,也不想混日子。谁不知道混一下很容易啊。虽然,我的挫败感和成就感都不来自这里,但它毕竟占据我的时间,并且还是不短的时间。我似乎是没有那种得过且过的觉悟的。我也很讨厌那种随便交待还在口口声声抱怨的人。

     

     

    这样写啊写地过几年也不难,平时没什么要交的东西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放假,到了要写些什么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工作。作息规律被拉长了,你过的是燕雀生活,我过的是大只一点的燕雀而已。

     

    最后来补一句:

    人都是在耍贱中慢慢长大。

     

  • 2009-05-08

    夏季梦 - [听歌的人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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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梦渐渐变得多起来,整个四月一直都没有梦的,我还以为有梦的日子又要结束好一阵子。

    大概是因为天气很热的缘故,睡得很轻,那些奇怪的梦居然全部都记得。火红的天鹅,明亮的石头山还有从上面跳下去的两个疯子,在黑暗的房间里玩捉迷藏,我对大家使的把戏和我得意的笑容,站在海边从海的那边射过来的短箭,无数的短箭,一排又一排的人倒下,真奇怪,大家去海边干嘛呢?

     

    还有一个阴谋,某个人的牺牲,流动的沙滩,你的侧脸。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害怕。

     

    这年头大家都流行屏蔽别人,我觉得H的小男生还是有戏的,作为对你特别的方式,所以把你屏蔽掉。这世界就是一如往常的,也只有这些事才是平淡生活里可以有猜测价值的一点因子。你说我们可以弄个band,封你为key,虽然没学会钢琴之前我一直觉得vocal不错,但是自从半吊子地会弹了那么一点,就觉得站在一块板子后面一言不发的角色其实瞒适合我。

     

    在这里我学会了一件还不错的事,就是异想天开。

     

    我摘下一片叶子让它代替我。

    曾经狂奔舞蹈贪婪的说话,现在可以剩下最后面那件。

     

    水野亮的《funny doll》又一次地启发了我,其实有时候看到这样的组品给人只是形式上的启发,只是突然觉得,原来,是可以这样画画的。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看见kafka的文字,原来,是可以这样写字的。形式的可能性,对每个人来说,大概得到的东西和得到的程度都不同。这样的作品,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