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11

    夏树有蝉鸣 - [My little 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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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寝室附近的小路上走着走着,就听到密密麻麻的蝉鸣。一种不仔细听并不会太在意的声音。然后就停下来听了几秒,抬头看看高高的树枝。那些在嘶吼的动物,每只蝉都认为自己叫的最大声吧,可是到了我们这里,这些声音也不过被混杂在一起,变成没有声音一样。

     

    那些混杂在一起,却干干净净的声音。有如你和我和他和她的感情吗?

     

    夏天还是有蝉鸣才像回事,我竟然这样听得出瞭神。在树影错落的瞬间,没有何时彼时的分别呢。奇怪的是,那天的那条小路竟然也没有了平时的那些行人,像一张空空的只有场景的照片。每次我看到这种照片都会凉飕飕。

     

    昨天,还是前天,和兔兔看到了彩虹,还是两条并排在一起。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看,大家都来来往往的,并不是很忙的样子,却都没有停下来。我想到了《虹之女神》里面的场景,juri应该是在那个时候喜欢上那个男孩子的吧。真实的彩虹看起来更大,却很模糊,模糊得好像马上就要消失掉。我就是那样,焦急地等待她消失的那一刻,一种瞒矛盾的心理。不知道下次看到彩虹的时候会和谁在一起呢,也不知道,再次看到彩虹的时候,会不会想起现在这颗平静又慌乱的心呢。兔兔和我的想法应该有80%的一致吧。我们都没怎么说话,就是不断发出,啊,呀,之类的声音。为什么彩虹的虹是虫字旁。《虫师》里面有一集说,这是一条走来走去的虫子。闪耀着易逝的光,吸引人们跟着它走。那我和兔兔就应该是那种虫子的食物了吧。我们如果跟着它走,会变成什么样子。

     

    怎么旁边的人都看不到咧。

     

    昨天和兔兔讨论Hana 和Alice的话题,我们还缺一个会发出怪怪的声音的学长。等我们都变成怪阿姨的时候。。。呵呵。和你在一起,手脚都很活泼,这样真好。所以我才想到这部电影,试图对号入座,我很少这样记得一部电影。我承认我对人和人之间的关系总是有些不确定和惧怕。总是想着,万一弄得很糟怎么办,如果知道有一天会弄得很糟,那么我们还会像现在这样相亲相爱么?

     

    就像如果我知道是现在这个样子,我还会在以前那么那么喜欢某某吗?

     

    嗯,所以如果一段关系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我总是暗暗惊喜。也有担心,也有劝告自己别想那么多的觉悟。

     

    其实在你唱得哭掉的时候,我也有一瞬间想要哭的冲动,虽然我还是认认真真地晃着我的小腿。但最终我没有哭,我甚至想到说不定某天的半夜两点钟,你打电话给我陪我去再K一遍这首歌吧,我又想一边哭着一边说自己忘记他。不知道为什么我会预感到这种事。那我应该还是会从被窝里跳起来和你一起去吧。

     

    就是在这样深深浅浅的折腾里,我发现我竟然也不喜欢他了,甚至不想让他占据任何话题。

     

    有点混乱,我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回到我想要抱怨的话题——我发现自己不会写文章。嗯。一看正经书就犯困,走神,陷入各种各样的回忆和猜测中,整个人坐在那里还不如一架失灵的机器。文章有标准,我就是不能把自己的聪明才智用到标准上呢。初三的时候撕书撕得最欢的就是我,还好我生在和平年代,否则一定是个很嗨的小红。所以,我安慰着自己,像你这样的人,坐在TSH这样的学校里认真思考如何写一篇够得上发表级别的文章还真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

  • 我要说的是,使人废的好命是不会被期待的,好命就是好命。废人的都是厄运。

    但我看到这句话还是有一种被说中的感觉。尤其是凌晨一点在KTV的包厢里义愤填膺地对lx说,我靠这不说的是我么。

     

    他很无语。我觉得他应该觉得不至于,但事实就是这么生猛。怪不得悬小姐说这是08年最好的歌词。

     

    嗯,最差的一年里最好的歌词。

     

    我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会有人说我很嗨,我既没有做出很嗨的样子,事实上,我也并不知道嗨是个什么状态。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每天都开开心心的简直就是神经病。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嗨么?真的真的不记得了。

     

    兔兔回来了,就开心地和她聊天,我觉得心情好了很多,虽然北京一直在下雨。我在想,如果她能够美梦成真,那么我也就多少相信了一点点爱情的可能。嗯,事情就是我们总需要有一些东西来相信,并且最好摆事实讲道理。虽然说不定到最后我们也没能在一起,但至少我会在很老很老的时候得到一个结局,得到原来事情是这样子的啊的那种觉悟。

     

    就像我让兔兔把胡萝卜汁放到一堆豆浆中间。我突然了解了作为胡萝卜汁的绝望。那个时候兔兔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是故意的。

     

    然后我们讨论了林小姐,这的确是个叫人讨厌的女子。周围也竟是叫人无奈的男人。叫人讨厌的女子和叫人无奈的男人,无聊的故事就是这么诞生的。虽然伊也是双子座的。《我们太太的客厅》真是篇好文,冰心大概已经写得很含蓄了。如果真有那么个场面,各怀鬼胎自以为是然后以为自己只要一搭台唱戏就有观众满千满万,转过身来也就是那么两三个人而已。其他的人,还不是都离得远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