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6-02

    承认 - [女孩]

    Tag:

    好脾气与坏脾气。

     

    我想在豆瓣上建独自懊悔小组。有很多事情,又不知道该跟谁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又不知道说了以后会怎样。大概,就是有这样一些不大不小的事情,是不用拿出来跟别人讲的吧。那么,到底是可以讲的事情比较多,还是不可以讲的事情比较多。

     

    我还真的瞒独自懊悔的。是这样的,在我迈着两只细瘦的小腿,执着地认为今天一定可以把所有的paperwork都搞定的时候,发现自己远远低估了这种事情的难度。那么为什么我不骑车呢?该死的在清华步行小组。

     

    反正就是这样走着走着,一直走到想把paper扔到老师脸上去。

     

    后来,去中国银行——在此强调这个银行叫TMD的中国银行,取挂失的借记卡。那个皮肤很好眼睛像蛙类的人向我解释,什么叫七个工作日。后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愤懑地发了脾气,还好,估计投诉较多人家也是见过市面的人就好气地回应我。

     

    发了脾气还会觉得委屈的人估计不会太多,所以旁边的兔兔也是不太理解我的。我只能继续发脾气吧。然后在洗完澡后,独自懊悔,独自懊悔。对不起,坏脾气小姐,你的脾气发得过于没有立场,过于不给自己颜面,过于颠三倒四,过于不够威风,过于……

     

    我不想成心做个好脾气小姐。我心疼我的坏脾气小姐。

     

    北京的夏天和北京人民轰轰烈烈地僵持着,我突然想到以前看到过的竹子做的(是竹子编的吧)的那种大大的蒲扇,老人用的那种,摇啊摇地,这就是我的印象里的北京的夏天。我想拍的片子就是这种感觉。

     

    但是这种印象也渐渐地模糊了。突然觉得TSH像一座岛,明明高高在上,我却在里面慢慢下沉。这种毫无底气的承认来自夏季失眠的晚上么?还是来自细密的水柱打在脖子后面的瞬间?还是来自长长的距离,我们之间。

  • 2009-05-30

    和解 - [女孩]

    Tag:

    我给你的纸张只是云烟。

     

    今天在公车上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给我一个机会,可以对你说一句话,而这句话你永远不会忘记,那么,我会对你说什么呢?是不是像那种很美好的情节里反复的,你要幸福一辈子哦之类的,还是给你一个诅咒,让你永远记得我不可能像记得我这样记得别人,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为了你能忘记我也为了我自己能忘记你。

     

    本来是没什么现实性的问题,但是我想了好久。郑重其事地,确有其事状地,如果给你这样一个机会,你会对她说些什么呢?

     

    每一朵蝴蝶都是从前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她自己。

     

    看了《东京狂想曲》,女孩变成一把椅子围在一个男人身边,洗澡的时候被发现,男人只发现一只泡在浴缸里的椅子。为什么不能把对别人的依恋作为一种寻找自己的方式。大概女孩子潜意识里都是有这样的倾向的吧。能不能把对你喜欢的那种,变成人生的主张。也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事情,只是,我很好,这样过着我很好。

     

    哭了很好,呆了很好。我就是看着那道银河,有点混沌,有点茫然,有点被覆盖的压力和安全。如果这也是真谛的一种,那我也没怎么亏。

     

    你,你,你。

     

    他们说你都明白,被喜欢的人怎么会不明白呢?还是你也像我一样,对那种不痛不痒的暗示不确定。

     

    都可以吧。

     

    反正有生之年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你的眼是一朵异次元的玫瑰
    盛开却不枯萎倔强却不虚伪
    你的心是一朵舍弃水的玫瑰
    干燥却不憔悴艳红却不暧昧



    你你停不了手
    我我不甘心被栽种
    你你尝了烟火
    我我只能够被你捉弄



    你的眼是一朵投奔夜的玫瑰
    寂寞却不胆怯骄傲却不后悔
    你的爱是一朵挑逗黑的玫瑰
    选择黄昏爆裂嘲笑日出的自顾圣洁乏味光辉



    我我开不了口
    你你让自己被吞没
    我我成了霓虹
    你你燃烧天空的咽喉



    掉头坚决看破



    你染上泼墨
    我让自己被淹没
    你你成了烟火
    我我燃烧眼眸



    你你停不了手
    我我切割日夜的钟
    你你踩入黑洞
    我我喝下你造的红酒



    醉后攀过癫疯酿梦


  • 2009-05-29

    起落 - [听歌的人最无情]

    Tag:

    吃午饭是为了不得胃病,每次闷在房间里不想吃午饭的时候脑子里浮现冰冷的管子插到胃里面的场景。

    一病三年得,一插双泪流。

    大家表想歪了。

     

    已经有不下两个人跟我说,你是想得胃病呢,还是想得胃病呢。

     

    每天十二点过后,就徘徊在阴魂不散的胃病阴影和迟迟不来的小食欲之间。

     

    放个假你就以为自己在过节那。我就是过节瞎凑活了怎么了。每到这种急吼吼地申遗的节日,我就会神经质地观察周围人的反应。还真有一本正经地当回事儿的。

     

    见到我的人都问,咦,你今天怎么不回家呀。

    其实我最郁闷别人问我的,就是两句话,咦,你怎么回来啦;咦,你今天怎么不回家呀。我承认前俩月我是回得勤快了一些,但也不用每次看到我都跟见了珍惜动物一样好不好。

     

    开题报告写到一半了。我只是想交一份漂亮的作业,没什么大理想,也不想混日子。谁不知道混一下很容易啊。虽然,我的挫败感和成就感都不来自这里,但它毕竟占据我的时间,并且还是不短的时间。我似乎是没有那种得过且过的觉悟的。我也很讨厌那种随便交待还在口口声声抱怨的人。

     

     

    这样写啊写地过几年也不难,平时没什么要交的东西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放假,到了要写些什么的时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是工作。作息规律被拉长了,你过的是燕雀生活,我过的是大只一点的燕雀而已。

     

    最后来补一句:

    人都是在耍贱中慢慢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