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是这么说,但是一年前就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要再等两年。

     

    还是说我用三年的时间证明自己就是不适合这三年来做的所有事情。

     

    想来想去,只有现在是可以决定的,那想那么多以前干嘛,想那么多未来干嘛!

  • 2009-05-10

    片段。肆 - [制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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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总是这样,要么两个人陷入各自的沉默,要么认真谨慎的对话。kaz说喜欢一个人,怎么会是这么累的事情呢?她说她很做作,很虚荣,总是乖乖地把头发扎起来对着一切做奇怪造型的女生行鄙视的面孔。她正乐得被孤立呢?我想这其实是kaz的可爱之处,她总是对自己的看法非常自信,并且能举出各种各样细小的证据来,常常,她对于她的看法很偏激。她一直都有我们周围女孩子少有的精明。

     

    但是,任何两个人的关系大概都是这样辛苦的吧。哪怕是朝夕相对的两个人,如果没有一种叫做信仰的东西,凭什么,来相信彼此呢?其实这份信仰的对象倒是可变的,每当这样一想,我就觉得似乎并没有什么信仰可言。这是一种就像食物一样的东西,只是因为没有它,我们就会死罢了。

     

    shu在我看来,就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她大概也并不相信什么,不相信家人,朋友。有时候我都不敢确定她是否有家人。但是她看起来依然在精神饱满地活着。我很想成为那个在她看来很重要的人,但是一旦她有了这样一个人,她还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吗?她是否知道我这些无聊的疑虑和猜测呢?面对她,我总是无法让自己安安稳稳地处于一个称职的陪伴者状态。

     

    她把头转向窗外,抱着自己的背包,脖子上的汗迹黏住了几根头发。她的侧脸看上去更瘦,耳朵也是细软的,目光就是这样淡淡地贴着发亮的路面。她不应该有任何惊人的成分。

     

    “包里面装了什么?”

     

    “一些工具。”她笑了笑,低着头。

     

    大概,我们都是很累了。我想,能不能以更好的方式来让她看起来恢复一些。然而,这种疲倦似乎正在慢慢随着车轮的加速运转变得严重起来。甚至这种疲倦都让我们变得亲密。

  • 2009-05-08

    夏季梦 - [听歌的人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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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梦渐渐变得多起来,整个四月一直都没有梦的,我还以为有梦的日子又要结束好一阵子。

    大概是因为天气很热的缘故,睡得很轻,那些奇怪的梦居然全部都记得。火红的天鹅,明亮的石头山还有从上面跳下去的两个疯子,在黑暗的房间里玩捉迷藏,我对大家使的把戏和我得意的笑容,站在海边从海的那边射过来的短箭,无数的短箭,一排又一排的人倒下,真奇怪,大家去海边干嘛呢?

     

    还有一个阴谋,某个人的牺牲,流动的沙滩,你的侧脸。醒来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一点害怕。

     

    这年头大家都流行屏蔽别人,我觉得H的小男生还是有戏的,作为对你特别的方式,所以把你屏蔽掉。这世界就是一如往常的,也只有这些事才是平淡生活里可以有猜测价值的一点因子。你说我们可以弄个band,封你为key,虽然没学会钢琴之前我一直觉得vocal不错,但是自从半吊子地会弹了那么一点,就觉得站在一块板子后面一言不发的角色其实瞒适合我。

     

    在这里我学会了一件还不错的事,就是异想天开。

     

    我摘下一片叶子让它代替我。

    曾经狂奔舞蹈贪婪的说话,现在可以剩下最后面那件。

     

    水野亮的《funny doll》又一次地启发了我,其实有时候看到这样的组品给人只是形式上的启发,只是突然觉得,原来,是可以这样画画的。这种感觉就像第一次看见kafka的文字,原来,是可以这样写字的。形式的可能性,对每个人来说,大概得到的东西和得到的程度都不同。这样的作品,真好。